第97章 毛骧选剑当侠,我只想练短刀逃命(1 / 4)

院子里的风停了,雪还在落。

那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男人,此刻背着手,慢悠悠地往正屋走,步子迈得四平八稳。

我和毛骧对视一眼。

毛骧捂着肚子,疼得龇牙咧嘴。我也疼得直抽抽,但我俩谁也没敢动。

“进来吧。”

屋里传出一声闷喝,听不出喜怒。

我和毛骧哆嗦了一下,随后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蹭到了门口。

门帘一掀,一股子浓烈霸道的肉香死死抓住了我们的胃。

桌子上摆满了菜。

酱红色的肘子还在滋滋冒油,整只的烧鸡趴在盘子里,旁边是一盆炖得奶白的鲫鱼汤,还有几大碗白米饭。

咕噜。

我和毛骧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响得像打雷。

师傅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个酒盅,眼皮都没抬一下:“去水缸那把血洗干净,别脏了我的饭。”

“是……是!”

毛骧反应快,拉着我就往墙角的水缸跑。

冰冷刺骨的井水泼在脸上,混着嘴角的血丝流下来,水缸里的水瞬间红了一片。但我俩谁也没觉得冷,脑子里只有那桌子肉。

什么恨意,什么恐惧,在这一刻全都被那股肉香给冲散了。

“吃。”师傅吐出一个字。

这一声令下,就像是给饿狼开了闸。

我和毛骧扑到桌边,甚至来不及坐下,伸手就抓。

滚烫的肘子皮烫得手心发红,但我感觉不到疼。大块的肥肉塞进嘴里,油脂在舌尖炸开,顺着喉咙滑进胃里,那种满足感让我甚至想哭。

毛骧更夸张,他一手抓着鸡腿,一手往嘴里扒饭,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噎得直翻白眼,抓起鱼汤就往喉咙里灌。

师傅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们,也不动筷子,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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