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
“真下了药?”
“谁敢在这时候动手?”
“难怪李娟早早就走了……”
“她不是醉了,是躲了!”
郎强站在原地,脸一下子白了。
他想笑,可嘴角抽了两下没扯动;他想说话,可喉咙像被堵住,只挤出一句:“开个玩笑……你也当真?”
“开玩笑?”刘海冷笑,“那你刚才喊‘别’的时候,怎么不说是开玩笑?”
“我……我是怕你喝太快伤胃!”郎强急中生智,声音拔高,“关心你懂不懂?”
“哦?”刘海歪了歪头,“那你关心我的方式,还真是特别。下次不如直接递解酒药?”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可这笑不是帮他,是笑他。
郎强额头开始冒汗,右手死死攥着扳指,指节发白。他想退,可脚步像钉在地上。他不敢看刘海,也不敢看周围人的眼神——那些原本带笑的目光,现在全变成了怀疑和鄙夷。
他一步步往后退,最后跌坐回自己座位。
没人跟他说话。
他左边那人默默把椅子往外挪了半尺,右边的女生低头吃饭,连眼皮都没抬。
孤立。
就这么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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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没再看他。
他拿起自己的茶杯,喝了口热水,烫得舌尖一缩,反倒舒服了。
他把空杯放下,顺手把那杯毒酒往桌子中央一推,明明白白摆在所有人眼前。
“这杯酒,谁想喝谁喝。”他说,“我不拦着。”
没人动。
有人甚至把整盘菜往边上挪了挪,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东西。
小张抱着相机站在一旁,没走,也没说话,可他镜头却悄悄对准了那杯酒,按下了快门。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