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安撅起小屁股蹲在地上,刚想熟练的往地上坐的时候,跟她爸一样的遗传洁癖瞬间发作。
两只小胖手犹豫着不敢往地上摁,小屁股撅了又撅也不敢坐在地上。
这种时候,这蹲在地上的小兔崽子反而仰起小脸看着她爸,脆生生的小音调,说的话却是十分不中听。
“爸爸,呜呜,好脏啊,你能不能,呜呜,给我,呜呜,擦干净啊。”
靳辞风都气笑了。
你闹脾气,还要我给你打扫干净?
从头到尾都被冷落在一旁的大队长和村支书,此刻脸都绿了。
他们俩还在这儿呢!
那个满脑子都是娃娃的家伙,能不能不要再说了,先处理一下正事啊?
一旁昏倒在地上,依旧流汩汩流着鼻血的李流:……
大队长看着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的靳辞风,怒气上头,大喝一声。
“靳辞风!”
靳安小身板先抖了抖,也不想着闹脾气了,一出溜就站了起来,抱着爸爸的腿就哼哼唧唧的。
靳辞风看着自家吓得跟小狗崽一样的娃,蹙了蹙眉,伸手把小崽子抱在怀里,才不紧不慢的转身,看着大队长道。
“大队长,你不用喊我,我打的,该我承担的责任我承担,你放心,我不会逃避责任。”
“但是我问问你,光天化日之下,完全无视法律,强抢妇女,甚至还想复辟封建包办主义婚姻,违背妇女志愿,强行骚扰妇女,是不是该吃枪子儿?”
这些一板一眼,条条框框的话一出,在场的人都镇住了。
这个年代,村里人受教育程度很低,甚至大部分的还在上扫盲班,只识得几个字,压根不懂乱七八糟的条条框框。
大队长也一样。
他表情有些不好看。
靳辞风这种傲慢性子,才懒得细细的跟他别人解释,直截了当道。
“大队长,李流他哥是红袖章里的人,应该比谁都懂法。”
“他要是敢来找我,你直接让他来,我就要问问他,这些罪行加起来,够不够他弟弟吃个枪子儿的!”
“至于医药费,我愿意给,就要看他敢不敢要了。”
这话说的很在理,大队长被说的哑口无言,布满皱纹的脸上都有些抽搐。
他看了一眼仰着下颌,满眼冷嗤的靳辞风,叹了口气,转头对着其他人道。
“小六小五,你们把李流抬上拖拉机,把他送医院去,不用等他醒,送到了直接回来,医药费的事,等他醒了他自己付。”
说完,小六小五两个愣愣的高个青年站了出来,唉了一声。
一个拖着脑袋,一个提着脚,就像破布麻袋一样将李流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