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今天。
“那可不行!”
王家媳妇儿拧着眉毛,说的斩钉截铁。
“这玩意儿硬的很,我家娃四五岁了我都不敢让他自己嚼呢,都是自己嚼了喂给他吃。”
“你家娃娃好像才两岁吧?牙都是软的勒,吃饭都得是软乎乎的,你怎么敢让她自己嚼勒?”
说完,王家媳妇儿不赞同的瞪了眼靳辞风,话里带着这个时代女性特有的质朴。
“虽然是女娃娃,但都是自己生……哦不对,你的娃娃是捡来滴,但那也是你的娃娃,对她不能差的嗷。”
“不过,我看你也是疼娃娃的,为了娃娃吃个西果,都要去镇上找工作挣钱的嘞。”
都没用靳辞风说话,王家小媳妇自己就把自己给说通了。
“你个大男人,不懂照顾娃娃也正常的嘞。”
“那我跟你讲嗷,遇到硬的东西,娃娃咬不动,也消化不了。”
“你就给娃娃嚼一嚼再喂,好消化,有营养,还长得高嘞!”
“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女娃娃又咋的了,长得高照样有本事的嘞。”
听完了王家小媳妇儿苦口婆心的一段话,靳辞风浑身都僵住了。
靳辞风脑子里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想不通。
只知道这话又对,又不对。
又恶心,又嫌恶。
却又觉得,好像对自己的孩子……应该挺正常的吗?
靳辞风低头看了看自家小崽子,把沾了口水的小手指从嘴里掏出来,然后擦在了他的裤腿上!
然后小肉手非常放荡不羁的伸进裤子里挠了挠小屁股后,又揪住了他的手!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在村里呆久了,别说靳安一个有样学样的小孩了,就连靳辞风自己都有些放松了些,什么规矩体统都抛去了脑后。
但在此刻,靳辞风只想说。
“乖妮儿,那玩意儿不好吃,咱不吃!”
他拒绝!
他这辈子也干不出这种事!
然后下一秒,靳辞风就深刻的感悟到了,会咬人的狗不叫,乖巧的孩子闹起来,天都塌了。
虽然是靳辞风自认为自己的孩子乖巧。
“哇啊∽哇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