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服呢!”
“就你几件破衣烂衫你穿个什么劲?”王盘斜着眼睛看他,“你家婆娘九个月的肚子,难不成你昨夜还与她云雨了一番不成?你还是个人!?”
赵平安没有理会这粗鄙不堪的言语,挡着王盘要往屋里瞅的视线,回头看见崔娥从被窝里伸出了个脑袋和半个裸着的肩膀,不由皱眉道:“别着凉!”
“嗯!”崔娥使劲地点完头,便听那门“叽呀”一声关拢了起来,屋内的光线忽然暗淡,好在塘火里新添的柴火此时也正燃烧起来,且越来越旺。
王盘整了些行礼,用布包了背在背上。他老娘知道他要出远门,连夜做了些糜饼,嘱咐他路上别饿着。王盘心道这一路上可能啥都缺,缺钱缺女人,就是不缺粮。可又不能明着告诉他娘,只能好说歹说,才没让他娘将家里的粮食霍霍干净。
两人下得山来,路过砖窑,不远处就是赵平安打好了地基的宅基地。穿过砖场往田边走了没几步,却见几个人一辆车迎面赶来。
车上来的是小满、陆六,还有两个是生面孔,小满拉着赵平安介绍,这二人是工房的虞郎,颇善建筑,赵平安盖房子,县衙派他二人来监工。
赵平安连忙行礼,那二人却也不托大,回礼回得相当痛快。赵平安看那二人孔武有力,根本不似坐办公室的文职人员,心里便明白了十二分。这二人,说得好听是县衙体恤,派来的监工,实际上可能是霍县丞派来看着崔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