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气氛日渐诡异,所有人看赵平安的眼神都不怀好意。但是他们没有力气再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毕竟赵平安那身格子,可是生猛地紧。
赵平安也不去理会他们,这世道管得了自己,就已经是天大的仁慈。
和他们不熟。
“平安,这……这狼是怎么死的……”崔娥看着半闭着眼,吐着舌头,耷拉着脑袋的大狼软软地摊在那,捂着嘴一时不敢相信,“你杀的?”
赵平安从塘火上吊着的瓦锅里舀了一碗热水,一边啄着,一边摇头,笑着道:“我哪有那本事,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它身上有伤,怕是和别的什么野兽抢吃食时咬的。回到窝里就死了。一会我剥了狼皮,给你做个夹袄。至于肉,今晚先炖个狼腿,剩下的挂起来,做成熏肉。”
崔娥闻言,便一边搓着细绳,一边也跟着笑。
赵平安坐在她身边,看着那圆滚滚的肚子,一时间又有些丧气。
“怎么了?”崔娥察觉到赵平安兴致忽然低落了下来,于是歪头问了一句。
赵平安道:“这狼窝里还有一窝狼崽子,怕也是挨不过这个冬天了。我原本想一窝捉了回来吃,可想起你肚子里的孩子,终是没忍心。”
“几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