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衜最受不了曹操说他还小,虽然自己确实比曹操小了快十岁。
而张安此时在一旁听得却是大为震撼,这曹操也太强了吧,难道他现在就看出来天下即将大乱吗?
张安决定试探一番。
“孟德兄,你方才说现在不是出仕之时,莫不是觉得会有何事发生?”
“子诚你觉得呢?”曹操没有回答,反而反问道。
“我?我哪知道。”张安装作惊讶地说道。
“哈哈,达闻,看到了吗,论装傻,子诚可不比我差。”曹操打趣道,随后又喝起酒来。
“子诚你不必在意,他总是这般疯癫。”羊衜冲着曹操翻了个白眼。
“哈哈哈哈,疯癫又有何不好!”曹操再次将刚倒满的酒一饮而尽。
羊衜见他这模样,再次摇了摇头,起身拱手道:“我还要给父亲回信,就先走了,孟德兄今日看来又是要不醉不休了,到时候就辛苦子诚将他送回府中了。”
“达闻放心。”张安立刻起身。
“达闻,帮我预祝羊府君出师大捷!”曹操也起身举杯道。
“好!”羊衜没好气地回了句,随后便离去了。
张安几人再次落座。
“孟德兄,我看达闻兄对你十分关切啊。”张安好奇地问道。
“他祖父羊儒在桓帝时官至太常,与我祖父交情颇深,我们两家自那时起便十分亲近,十多年前我被举孝廉来洛阳时,他便时常跟在我左右,我与他也算亲如兄弟了。”曹操微笑着说道,不过这抹微笑不再如之前那般轻浮,反而是透出一些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