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曹操与他如此亲近。
“行了行了,别客套了,快就座吧,达闻你叫我过来相聚,可是有什么事情发生?”曹操拉起两人的胳膊,跪坐了下来。
“恩,江夏郡赵慈谋反,攻杀南阳太守秦颉,如今南阳郡数县均已沦陷,朝廷已拜我父亲为南阳太守,前去平叛。”羊衜缓缓说道。
曹操听后没有说话,等着羊衜继续说。
“孟德兄,我来找你,是因为父亲来信与我,想上奏征你为骑都尉,一同前去讨贼。”
“此事我已有听闻,那赵慈不过是乡野鄙夫,羊府君此去又将收一功尔,达闻不必担忧。”曹操呵呵一笑道。
“孟德兄!”羊衜着急地说道。
“嘿,我如今在这洛阳,白日吟诗,夜晚饮酒,又有一众友人相伴,好不快活!”曹操说着便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去年你辞去济南相之职,我道是你不愿庇荫于曹卿之下,可如今看来,你还真想归隐田园不成!”羊衜越说越激动。
“达闻何以至此,大汉人才济济,多我不多,少我不少嘛。”曹操继续懒洋洋地说道。
“你…唉…你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啊!”羊衜好似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达闻,你的心意我十分清楚,只是我心中亦有其他打算,现在还不是我出仕之时。”曹操见羊衜情绪平稳下来了,便开始解释道。
“不是时候?自黄巾之乱后,四方贼起,正是建功立业之时,数年内待贼众尽平,还哪有你立功之机。”羊衜十分不解。
“呵呵,达闻,你年纪尚轻,未能看清如今之势。”曹操笑眯眯地摇了摇头。
“…罢了…”羊衜叹了口气,也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