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如此说来,达闻兄是恨铁不成钢啊!”张安调侃道。
“哈哈哈,恨铁不成钢,此言甚妙!”曹操丝毫不生气。
“孟德兄,达闻兄已走,如今只有你我几人,不如,说说?”张安还是想试探试探。
“嘿嘿,那不如你先说说?”
张安心里暗骂一声,这幅模样,真他*不怪别人说他阴险奸诈啊。
不过,张安对曹操的印象还算不错,加上既然蔡邕都将自己的情况告诉他了,说明蔡邕对他也是认可的。
于是,张安还是打算坦诚相待。
“依我之见,大将军与宦官之间必有一斗,我猜孟德兄你是在等待这个机会。”
“恩,说对了一半。”曹操小嘬了一口酒,示意张安继续猜。
这下张安是真的猜不到了,要是曹操现在就能猜到灵帝早死,诸侯割据,那可真是开了天眼了。
“孟德兄,我是真猜不到了。”张安一脸无奈。
“嘿嘿,你可知道,我家世如何?”
“这个…不清楚。”
张安印象里曹操好像是宦官之后,但是记不太清楚了,所以也不敢瞎说。
“我父亲曹嵩,乃桓帝时大长秋曹腾之养子,所以,我乃宦官之后。”曹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