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耳畔忽然听到父亲陆水生的呼喊,他抬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走吧!”
“恩!”
父子俩惜字如金的说着,径直朝家的方向行去。
从前,父子俩并不是这样,可能因陆邈逐渐长大,两代人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代沟。
上小学时,陆邈学老师的话,石破天惊的说出“习四书五经救不了宋朝”,差点把陆水生气得破防,想必代沟就是在那时出现的。
在陆邈眼中,自己的父亲陆水生与其他同学父亲截然不同,他性格古板,不苟言笑,留着看起来有些可笑的发髻,一切新事物,他都不接受。
为工作,他宁愿每天早起一个小时,也不愿攒钱买辆自行车,每天接自己放学,其实是陪自己走路回家,陆邈到现在还没体验过坐在自行车后座是个什么感觉。
父子俩默默无言地走了半个钟头,回到家时,天已经暗了。
不知为何,母亲还未带着弟弟妹妹回来,陆水生不会做饭,父子两人只能大眼瞪小眼的干等着。
陆邈翻出还未做完的作业,陆水生点起煤油灯,为长子照亮课本。
见家里煤油所剩不多,陆水生提着油壶,准备去巷子口的商店打一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