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门,他就与一熟人撞见。
熟人笑道:“文华兄,真是太巧了,我正准备找你了!”
“子台兄,不知你找我有何事?”陆水生奇道。
熟人解释道:“咱们文轩会组织活动,你许久没有参加了,这次从大明来了一位江南才子,会长准备两日后在新樊楼招待来客,以诗会友,你可一定要参加!”
文轩会是居住在临川城的旧人文士子组织起的诗会,平日休息时,一帮文人会聚在一起吟诗作赋,感怀过去,顺便讽刺挖苦一下宋洲官府的不通礼教。
“是是是,届时我一定前往!”陆水生急忙应道。
“对了,这一次的活动经费,每个人是一块银圆,你看……”熟人搓了搓手。
陆水生摸遍全身荷包,别说一块银圆,此刻连五角银钱都凑不出。他每月的薪水,一半交给妻子支付家中生活开支,一半自己用来买书买报,眼下快要进入下旬,哪还有闲钱。
陆水生面露尴尬,笑了笑,说道:“我的薪水全交给拙妻保管,她现在未归,明日我给你送过去如何?”
“既然如此,那有劳文华兄多跑一趟了,可不要忘记此事!”熟人再三提醒。
将人送到巷子口,待其离开,陆水生脸上的尴尬才有所缓解。手里揣着不多的银钱,他喃喃吟出一首诗:“精神殊爽爽,形貌极堂堂。能射穿七札,读书览五行。经眠虎头枕,昔坐象牙床。若无阿堵物,不啻冷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