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禾说:“没错,这就是登北。”
林秀以为是自己才疏学浅说:“你看得懂吗?”
金禾摇了摇头。说:“这是古文,我也不识。”
林秀又问:“那有人认识吗?”
金禾说:“应该没有人认识吧,自从那次变革之后,这种文字就早已改了,人越来越少了。”
绕过石碑就来到了正殿。正殿,已经准备好了书案和笔墨,看来第一场是文考。
一边的人看到林秀,都投出鄙夷的目光,都以为林秀是个瘸子甚至有人小声嘟囔说:“残废还在秋论。”
金沁一听非常生气,就要走过去,与他们争辩,林秀立马拽住他的胳膊,金沁回头看了看林秀,林秀摇了摇头,表示不用,金沁也只好作罢。
这正厅还是比较清新的,并不是那么庄严。也没有摆设特别多奢侈之物,只摆了一些文人字画,香炉还在飘着香气,到处都是年轻学者在交流,在这里林秀显得各位突出,时间在一点一点的过着。
林秀坐着,他远远看见一个人,这人一身官袍,路过他的人都鞠躬行礼,林秀就知道这人不简单。
李岭没和林秀他们在一块,他为不敢去见金沁,他知道他必须珍惜这次机会,让金沁对他刮目相看,当然这一次,他不仅没有不再痛恨林秀,而是雪上加霜,他更加痛恨林秀了。
“呦,这不是金小姐吗?”一个男人走了过,他看了看林秀,露出了一种鄙夷的瞧不起的目光。
金沁看见是龙更,脸色一下子就黑了。说到:“你也来。”
龙更笑着说:“怎么金小姐可以参加,我就不能吗?上次没有取得好成绩,所以这次我再来碰碰运气。”
林秀看金沁的脸色就知道,他们俩之间一定有些过节,他小声向一边的金河说:“这人谁呀?”
金禾一直看着龙更说:“他一直想娶我妹妹,上一次,他们故意把我爹灌醉,之后就我们家跟他们家约定,只要他在秋论中取得了比我以上的好的成绩,就把我妹妹嫁给他,我爹喝醉你也是知道的,就答应了”
“金老爷,不至于吧。”林秀看那日金恩虽然也喝了许多,但也还是清醒。
金禾又说:“要按往常,那日他才喝了一半。”这话一出,林秀也没事说的了,心里也真是“佩服”金恩。“但是真还真成了,虽然我也发奋读书,但我还是输给了他,他赢了,那我们当然不能给妹妹嫁给他,所以就反了悔,这事确实是我们失言,这事有些丢人了。”
龙更把目光转向林秀说:“这是怎么了?你们不会让他上吧,让这种人参加吧。”
金沁赶紧站到龙更前面说:“怎么了?不行吗?比你强。”
这龙庚穿了一身青衣。长相也不算特别。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林秀总觉得他笑起来有点儿不怀好意的意思。
林秀笑着说:“人不可以貌相,海水不可以斗量。”
金禾也是明眼人,把林秀推向前去。林秀继续说:“就像龙公子,虽然也一身青衣,但内心如何,谁人也不知啊。”
这话让龙更不知如何去接,要是这样就被激怒那多失气度,于是他转移话题说:“不知这位先生师出何处啊?”他看林秀破衣烂衫,一猜就是个乡巴佬。
林秀笑着回答到:“无门无派,自学成才。”
这可让龙更。找到突破口了。说:“你怎么确定自己就是才,我可见过很多臭虫。”
林秀说:“只有长在大山里的里的树木才能成为苍天大树,而庭院里种的再努力也只不过能高于房顶罢了。”
“原来先生只能跟大树相比呀。”龙更奸佞一笑。
林秀怎么看,也看龙更笑的不顺眼,又直接怼到:“林某不才,只能与大树做比较,有些人只能跟腐烂的龙木相比,而有人却能跟那苍天秀丽的木头相作比较。”
龙更一听,气愤极了,正在两个人对峙的时候。远远有一个人叫到:“龙公子”
龙更回头看了看,笑着伸手表示他要过去之后回头说到:“那林先生,我们赛场上见真章吧。”
时辰到了,一个老者在后面走出来穿一身白色非常朴素的长袍,胡子很长,胡子头发也白了。他做到,所有座子前面的那个桌子上,说:“秋论开始!”
在场的人们赶紧入座,座位是没有顺序排序的,都是随便做的。金河仙福林秀做好,把轮椅推到一边,才自己最后一个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