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咬牙用力,用力起来,金禾赶紧去拿一边的拐杖,给了林秀说:“拿好。”
林秀没有接过说:“我又不是腿瘸,要什么拐杖。”
金禾没有放下执意给林秀,还说:“你还是拿着吧,我可不想挨骂。”
林秀一脸疑惑,无奈的接过拐杖,用左手拄着,金禾还扶着林秀的右手。
就这样迈出了门,他刚出门就看见金沁站在院子里,金沁背对着林秀,听见开门声,金沁立马转身,林秀看见金沁推着一个轮椅,金沁说:“快来。”
林秀一步一步迈下那几个台阶,每迈一个都能看见林秀用力的面孔,林秀坐在上面,这木制的轮椅还是不错的,这还垫了垫子,柔软的很。
“我来推。”说着,金沁一用力,轮椅就驶了起来。
金沁像一个下人一样说到:“怎样,速度还好?”
林秀微微一笑,看向后面的金沁说:“刚刚好。”
“先不去吃饭。”林秀说到。
金沁一脸疑惑说:“那去干什么。”
林秀说:“去一趟茅房。”
金沁一听一脸含羞,停下了车,交给一边的金禾说:“还是你来吧。”
说完他就走了,可还没走几步,感觉这样好像不合礼数,又回头,背着手说:“那,我先去吃饭了。”说完也没等林秀答复就走了。
之后,金禾推着林秀驶向茅房。林秀不知说什么,就看着院子。
“你觉得金沁怎么样?”金禾突然问到。
林秀有些不知所措,不知如何回答,说到:“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金禾微微一笑,说:“你知道这个轮椅嘛?”林秀看了看自己的的轮椅说:“怎么了?”
“这是我母亲的。”金禾说到,林秀一听说,就要起身说:“那我还是别坐了,万一坏了。”
金禾把林秀按下来说:“没事,我母亲去世,看来你都知道了。”
林秀解释到:“昨天那么重要的时刻,家里没有女主人,这还不能证明一切吗?”
金禾推着他拐角说:“这是我母亲的遗物,我母亲在世之前,在怀着金沁的时候,就已经很不好了,一直坐着这个轮椅。直到那天生下了金沁,她也就去了。”
金禾继续说:“其实金沁还是一直很自责的,虽然父亲不说。我也憋在心里,但是我们都不怪他,从来没有怪过,看着他自己一直这么自责,你知道吗,轮椅一直放在他的房间,谁都不能动,就连我也不行,可是今天他竟然把轮椅推出来给你使了。”
金禾停在了茅房边上,说:“我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真正的实力。但是这次秋论,你必须力挽狂澜,竭尽全力,你不应该不懂我的意思吧?”
林秀笑着说:“要不我先去如厕?”
金禾伸手推开门说:“你请自便吧。”
林秀努力起来,走进去,关上了门。
一时间依旧有些不知所措。之前,他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在村子里,或者人们更想让他消失,可是这一次,所有人的中心都是他,他当然明白金沁的意思,也知道金禾的话,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有多大的能力,无法做出这个决定,也没有办法能做出选择,或许,这次秋润确实是一次机会。
林秀上完厕所,又回到了轮椅上。他们去了吃饭,早饭还是非常丰盛的,吃完就驶向秋论的地方。
他们到了门口。林秀就被那个牌子吸引住了,看见牌子林秀嘀咕说:“北登管?好怪。”
金禾说:“据说是玄帝,北去的时候,路过此地,写了一首诗叫登北,所以这个馆才叫北登馆。”
他们进入院中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块石碑,这石碑看上去应该有些年头了,林秀给金河使了个眼神,凑凑近看一些。他看不懂,这石碑上的文字,是一些古老的文字吧。但是看,排列和形式应该是一首诗,林秀指着说:“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