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博陆却打断了他:“倘若是呢?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两面都要做好准备才校”
叶继岌细思了一会,道:“倘若他的身份真如祁连所言,是皇五子的遗子的话……孩儿依旧是觉得那奚过并不知道此事。”
“从何得来?”奚博陆问他,“要知道,那奚过可是他的弟子,而他是知道我的身份的,他若是与奚过提起他的生父当年之事,提起我来,也不为奇怪吧。”
叶继岌点头:“孩儿正是考虑到了这点,才觉得那奚过不知道父亲的身份的。”
“来听听。”奚博陆挑眉。
叶继岌一颔首:“据孩儿所知,那奚过与白伯伯学艺之时,是他流浪在扬州时候发生的事了,而当时白伯伯并不知道奚过的真实身份,不大可能与他提起此事来。待得奚过的身份公众于下之后,白伯伯早就云游四海,不知所踪了。”
奚博陆曾经与那白无觅是刎颈之交,叶继岌年幼时,自然是见过白无觅的,而且白无觅还夸他资聪慧,抱过他几次。虽然当下白无觅已经与他的父亲绝交,再不相往来,可是这一句“白伯伯”是他自喊到大的,要他改口颇有些不习惯。
“你这话却有一番道理。”奚博陆闻罢,只是点头,“可是你却忽略了一件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