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叶继岌一愣。
“你他早早云游四海、不知所踪,可有什么依据吗?”奚博陆见得自己案前的灯火上,有一虫飞过,伸手便往烛火上抓取,这虽是一个极为简单的动作,却是又快又急,管中窥豹,足以见得奚博陆绝非一般的人物。
“这……”叶继岌哑了口。
“我们虎马龙鹰四人之中呀,就数他与皇五子的关系最好,他与皇五子之间,可不仅仅是上下级的关系而已,他们还有师徒之谊。”只听得奚博陆缓缓道,“可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我就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绝非如此……他更像是把皇五子当作了自己亲生儿子一般看待……他如若知道了那奚过确实是皇五子的儿子,他岂会再同以前一般云游四海,不知所踪?”
叶继岌一怔:“父亲的意思是,奚过若是真的,那他便是知道父亲您的身份了?”
“我只是这么猜罢了,我又不是他,又岂能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他素来乖僻,与常人想法不同,我若猜得出他是怎么想的,我岂不也成了乖僻之徒了?”奚博陆笑笑,“另外,我听,那奚过,似乎与太子之间,也有一些关系。”
叶继岌点头:“这是我是知道的……他们之间的确是认识的,而且像是有过生死之交……不过后来我听闻,那奚过知道了他是太子,而且还一度妄图取他性命之事后,便与似与太子绝交再不往来了……而祁过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是在那时之后的事了……按着时间线来,他应当也是不知道的。”
“如若是真同你所言的,那便是极好了。”奚博陆叹叹,“朝廷那些人,岂不知道请我来剿贼,乃是引虎驱狼之计?防人之心不可无,谁又知道,他们是不是在背后搞着一些什么动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