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他的军队,多是这几个月来,在扬州一地的流民中现拉起来的,许多饶来历,都不能得清楚,鱼龙混杂,其中插着几个奚博陆与叶继岌安插的内应,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我知道了。”奚博陆只是点头,这样的情况似乎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我还听,好像是因为他上次与徐英交手之后,右手上受了伤,久久未愈,使不得剑,所以那日才没有出现的。”
“我听那奚过是他的弟子,会使得剑,也是十分正常之事。”奚博陆还是点头,他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自己曾经的好友、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美芹先生白无觅。
叶继岌见得自己汇报完了,父亲却并未有什么表现,不由颇为失落,在底下低着头,等着自己父亲的吩咐。
“你,”奚博陆抬头,幽幽地叹了口气,“那奚过,会不会知道我是谁?”
叶继岌听罢,自然是知道父亲这话的意思,他的父亲与祁过的亲生父亲,有许多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若是祁过不知道他的父亲是曾经的“俊鹰”叶敬思也就罢了,可是若是知道,待祁过时,可就要换一种态度来对待了。
听得叶继岌直言道:“孩儿觉得,那奚过其实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