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不想往肚子里填东西,里面的东西还想冲出来。
“哥!吃肉!”小姑娘的脸上全是泥垢和狗血,长长短短的碎发沾了一脸,连眉眼都看不清楚。
“没见有客人吗?”图奋脸一板,从地上捡起两根草棒,伸进汤水里搅合了半天,夹出一根全是毛的狗腿,“七哥……你先来!”
“别!别客气兄弟!”邱七双腿一撑站了起来,向后退了一步,“那个……我们……我们国家吧……不让吃这东西!你们吃!你们吃!”
“啊?”图奋有些失望,把手里的鸟肉晃了晃,“这个呢?”
“这个行!不过得烤熟了才行!”
“我去!”
秃瓢小男孩自告奋勇,“我去烤!”
“得了吧秃子!上次让你烤只兔子,端回来连一半都不剩了!滚开,我自己来!”
图奋走了一半又停下脚步,对着那陶罐咽了口口水,“我不回来,只能喝汤,不能吃肉!”
“我陪你一起!”
邱七实在忍不了这味道,捏着鼻子跟了出去。
雨刚停,虽然阴冷,但起码空气鲜亮了不少。
刚才煮汤的火堆被拔开,露出鲜红的炭火,炙热的火气一下子冒了出来,邱七赶紧把手凑了过去,温热的感觉让他打了一个激灵。
图奋把剥了皮的水鸟用木棒穿好,架在了火上。油脂遇火后,滋滋冒油,焦香扑鼻。
邱七一瞅!
呀呵?!
你这手法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