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叔,你是我们张家的恩人,当年要不是您出手帮忙,赏了我爹一个活计,也没有我们今天。我爹活着的时候总说,咱家世世代代不能忘了罗家的恩德。”三虎假意动情地说到。
“都是老辈人的旧事了,将心比心,谁一辈子还不遇到点难处。”老地主客套地说到,又习惯性地在暗中观察着俩兄弟的神情,揣测着他们的意图。警觉是老地主的天性,即便是他认为最放心的事情,也会反复多次地思考。
“我爹走遍了大半个中国,就您这么一个人大善人。”三虎奉承到。
二虎坐在旁边一言不发,他没想到,平常日寡言少语的三虎,竟然有能说会道,善于察言观色的本领。精明的老地主被吹捧的满面春风,已经飘飘然了,竟丝毫没觉察到在三虎奉承的假话里参杂的敌意。
“那天汤二狗子来的时候,可惜没叫我们遇到,否则非要这小子有来无回不可。”三虎狠狠地说到。三虎心底里的愤怒被激起了,一部分是对汤二狗子,一部分则是对老地主,只是他巧妙的隐藏着,使罗有良无法觉察。
“民不与匪斗,这次的事我认栽了。”狡猾的老地主,无奈地叹息说到。他的小心谨慎,在经历了这次的遭遇,变得尤为加重了。
“我们兄弟不认怂,不出这口恶气,寝食难安。”三虎假意愤愤地说到。
“息事宁人吧,一个女人大不了娘家来要人,赔点钱就是啦。何况,那个抽大烟的爹,恐怕早把闺女忘到九霄云外了。”老地主若无其事地说着,紧紧盯着三虎神情的变化。他在三虎的脸上看到一股义愤的表情,完全信任了他的真诚。
“不能叫老少爷们看你的笑话吧?”三虎讪笑地说到,心里咒骂老地主的无情无义。
“三侄子有话不妨直言。”罗良海瞧出一些端倪,于是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