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煜就像是一条被割断了喉管的狗一样,浑身抽搐着倒在了地上,还不忘指着杜钦,却已经发不出声音。
大堂上,所有的衙役都被惊呆了。
杜钦快步走过去,从朱煜的手边捡起了圣旨,放在了桌子上,一张脸还是铁青着。
“本皇爷的宝剑乃是万岁所赐的尚方宝剑,不要说这个小小的奴才,就算是那滁州知府费庸,本皇爷也照样可以斩杀。你等听着,本皇爷绝不允许这样的家伙来此做官,若有不服者,近前来答话。”
衙役们大多数都并不知道这朱煜是何许人,看到小皇爷如此动怒,那个敢说话,立刻跪倒一片。
等到申翠娘得到消息,从县衙的后面跑来,大堂上的朱煜的尸体已经被拖出去了,只留下一滩腥臭的血渍。
申翠娘又气又恨,知道这位小皇爷算是闯下了大祸。
等到杜钦冷静下来,跑到申翠娘房间的时候,申翠娘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看样子是要马上离开。
“姐姐这是何意?”
杜钦话未说完,申翠娘已经挥手对着杜钦的脸打了过来,不过,在即将挨上他的脸颊的时候却又停住了。虽然如此,杜钦已经吓得变了脸色。
申翠娘指着杜钦好久没有说出话来。
“费庸乃是奉了皇帝圣旨才会安排朱煜过来,朱煜也算是半个钦差,你居然连这样的人都敢杀掉,公然藐视皇帝的圣旨,费庸岂能与你善罢甘休?你这个小皇爷估计也没有几天坐的了,到时候落得个满门抄斩,连尸骨恐怕都不会有人替你收拾。”申翠娘恨恨地道。
此时的杜钦,也已经清醒,一时间也没有了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