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这样,姐姐更不要离开我,快给弟弟拿一个主意啊。”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主意?”
杜钦抱着脑袋坐在了椅子上。
申翠娘对杜钦实在也是毫无办法,但是,最终对他的爱还是战胜了恨,挨着他坐了下来。
“弟弟,现在姐姐的脑子也被弄得好乱,如果你真的想要脱罪,听姐姐的,马上回京城,赶在费庸的奏折没有送到皇帝手中之前,去负荆请罪,并编造一些朱煜在这里的贪赃枉法的罪证,或许皇帝还能看在你认罪的态度上,留给你一条生路。”
杜钦也已经意识到事情实在太大了,申翠娘的办法也是唯一的办法。
“好,我听姐姐的,这就准备回京。可是,这里要交给何人管理?”
“可以暂时交给这里的衙役头领,他们都是本地人,对这里也熟悉,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申翠娘说道。
杜钦已经慌的不行,急忙跑出去将事情交待给一名衙役头领,然后吩咐他马上备好马车,自己和申翠娘两个人坐上去,连夜出城。
不出申翠娘所料,费庸在第三天的傍晚就得到了消息,这家伙就像是被放进了油锅里的一条活鱼一般跳起老高。
“不能再等了,本官这就亲自进京去朝见皇帝,一定要搬倒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皇爷。”费庸一边吩咐备车,一边咬着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