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除了对魏县令的死感到惋惜之外,还特意批示,要费庸拨出白银五百两交给魏县令的家人,以示对其家属的慰问,也可以算作是抚恤金吧。必定魏县令是死在贼人之手,也算作是死在了任上。
这些并不奇怪,奇怪的是,皇帝在圣旨中要费庸先行指派一人来天长县暂时接替魏县令的职位,待到以后有合适之人再行安排。
这也就是说,省去了费庸向户部举荐,再由户部向皇帝举荐的所有程序,直接由费庸来安排这个县令了。
这份圣旨,足见皇帝对费庸已经是相当器重。
令杜钦更加气愤的是,圣旨中居然没有提到自己一个字。
这样的结果只能是费庸继续培植自己的势力,整个滁州府瞬间又成了他的天下。
自己费尽心力地清除了田壬和田绅叔侄,没想到又来了一个朱煜。这个在费庸跟前只是一条看门狗的家伙,居然变成了县令。
“小皇爷,可有未曾听清的地方,卑职愿意再为小皇爷宣读一遍。”朱煜看着杜钦铁青的脸,颇有得意之色。
杜钦急了,这样的家伙若是果真留下来,天长县的百姓哪里还会有安生日子?自己这个小皇爷想要找费庸报仇的事情恐怕也要落空了。
“狗奴才,竟然在本皇爷面前撒野?”杜钦只觉得自己头脑一阵滚烫,这些天积蓄的怒火顷刻间爆发出来,伸手就去胸前抽出了尚方宝剑。
等到朱煜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已经晚了,尚方宝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劈风般的力道笔直地从他的喉咙当中划过去。
一股鲜血顷刻间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