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岁那年它混在一堆狗崽子里被你奶奶一眼选中,时至今日陪着咱们的家,陪着你整整十二年,在它并不长久的一生中也步入最后的旅程,人过七十古来稀,狗剩也算是长者了,记得没发现西山居前,咱家也是随风而居朝不保夕,狗剩哪怕自己吃糠也会到大漠深处冒着被群殴的风险带回点荤腥。”
狗剩也不在意依旧伤重的身体,把头藏到尾巴处就地转起了圈,嘴里还不断发出“嗷嗷”的声音。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只见白衣老叟手里多了一根约一尺长的青铜烟袋,狗剩此时正用爪子扒拉着额头。
“老头儿,我感觉狗剩的性格和你挺像的!”
“咚咚”两声,牙仔额头也被眼袋锅敲击了两下,他虽然看到爷爷肩膀有轻微的晃动但依旧没能逃过中招的下场。
“小兔崽子,有些话说出来让人开心,有些话说出来让人伤心,你一天憋不出几个响屁,突然有个动静还真能把你我噎死。”
牙仔直勾勾的望着爷爷半晌没有说话,突然间他笑了,老叟愣了一下,望向自己腰间,此时腰间空空那还有葫芦的影子。
“塞外风雪催人老,醉卧沙场已白头,好酒,好酒!”
牙仔一边学着老叟的腔调吟唱着,一边跑着咕咚咕咚的往口里猛灌千里醉。
“小兔崽子,你别跑,给我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