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准备继续喝的时候,白衣老叟一个闪身便从他手里夺走酒葫芦用极快的速度塞上盖子系与腰间。
“我的小祖宗,给我留点!像你这样喝真是暴殄天物呀。千里醉只有一坛,我和小六、狗剩就分到这一葫芦,家里剩下的都是你的,老婆子就是偏心。”
望着爷爷一副为老不尊的样子,牙仔会心一笑,这老头表面上抠抠搜搜,其实有什么好的都会第一时间想着他但嘴上依旧不依不饶。
“唉呀妈呀,元始、灵宝天尊、天上老君显灵了!牙仔这次你可逮到大货了,那只最大个的鬣狗这两年没少糟蹋西门村的牛羊,它屁股上那道疤还是我砍得,无奈年事已高身手没年轻那会利索了再加上这畜生极其狡猾拉了一个小的垫背自己却撩了,这下好了你们为百姓除了这个祸害,村长前几天还发了悬赏令,等拿到赏钱就可以把千辛万苦讨来的玄铁去村里找古铁匠那个老小子为你打一把长刀了。”
望着满脸带花的爷爷,牙仔感觉心里暖暖的,当然能多拿些赏钱他还是很开心的。
“对了老头儿,这次回去该给狗剩搭一个大一点暖和一些的新窝了,最近它掉毛有些严重而且精神头也不像以前那么足,没事就在睡觉,这次也受伤也不轻需要好好修养一阵。”
此时的狗剩像个小大人一样座在牙仔身边,吐着舌头摇着尾巴,好像听懂了二人说话一样。
白衣老叟捋了捋胸前的长髯,轻叹了一声。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往事依稀若素月流空,我们一家来到这大漠深处已有十五载,你也从襁褓中的咿咿呀呀长成了如此英俊的少年,虽说比我还稍微差那么一点,但足以傲立西门村了,以后多学学你爷爷我靠一张能言雅俗的嘴就让村里的张姑、李婶、王婆,天天赖在咱西山居,你已经长大了别天天像个榆木疙瘩,我和你奶奶还是要喝完那杯孙媳妇酒才算圆满。”
听着爷爷一贯的云山雾罩,牙仔俯下身轻轻地抚摸着狗剩已经肿起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