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们很清楚,就算非要争个明明白白也无法改变局势,对交趾的平叛还是会如期展开。而他们只要在之后卡平叛官军的脖子就能使朕不得不同意放弃征交趾的计划。”
“他们敢?这可是国战,奴婢就容不得他们放肆!”兴安此时表现出来的大义凛然像是自己才是正经汉人,而交趾人才是入侵了他家园割了他那玩意儿后送进宫里做奴才的仇人一般。
“无妨,朕没想过一战而定交趾。”
“那就好…啊?皇爷,朝廷可经不起旷日持久的一场战事了呀!就算能经得住,朝臣们也不能同意的。”
“朕有用朝廷一贯银钱吗?有调动过朝廷大军吗?”朱祁钰问道。
当然没有。
水师是以备倭的名义出港,至于怎么跑到交趾去了?那当然是被风吹去的,这是失误。而在朱祁钰的计划里根本没打算让水师上岸,只要给各宗室的门下刀客以一定的火力支持创造登陆条件就行了。
至于幼军一部…如果打羸了,那就是功过相抵。如果打输了,那是幼军淘汰下来的人,应该是要清退掉的,他们的行为与大明没有大明宝钞一个边角的关系!
这都是个人行为,个人行为怎么能由朝廷负责呢?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受到某些大明之外的利益团体驱使而走向了雇佣兵一类的道路,这就得慢慢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