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刺史府的大厅内,众多名家字画与书籍已被多仁?丹增班觉下令悉数卸下有来烤肉,美其名曰“书香烤肉”,特别其中一幅是阎立本早期的《辇图》(有作此《辇图》的经验,才有后面闻名于世的的《步辇图》,被多仁?丹增班觉用来铺桌。几个满头大汗的奴仆手持洗得干干净净的大号狼毫笔,不时在砚中蘸油、孜然等佐料然后涂抹于羊身,整个厅内乌烟獐气。
“呸!”多仁?丹增班觉随口吐出一口浓痰,对刚刚入厅的一名舍人道:“今日壮丁抓了多少回来?”
那低眉顺眼的舍人卑微为肃立一旁,恭恭敬敬道:“禀千夫长,抓了七十有五,多是田舍汉(农民。”
“甚么,才七十五!?”多仁?丹增班觉用粗大的无名指在朝天的鼻孔里使劲挖了挖,终于弄出点秽物,后在衣袖上抹了抹,似乎有些不过瘾,发怒道:“为何如此少?这三天至少还要抓够五百,这一天下来一百不到,两日又如何凑够两千人马?你们还想不想活了?都是废物,你们这些汉狗,没用的东西!”
似乎还不解气,顺手操起一把刮肉尖刀一把抛往那舍人,正好扎在其腿上,那舍人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不断叩地,直到叩着血迹,哭丧着喊道:“千夫长,饶命、饶命啊,这附近的民众中的青壮,要么逃散要么藏匿于深山老林之中,极难寻觅,被搜捕过两遍之后,剩下皆是些老弱病残,无堪大用。”
多仁?丹增班觉又要操起一把水壶砸过去,想了一想,这里面可是盛了上好的酥油茶,便有些舍不得,左右瞧了瞧,抓起啃剩的羊骨砸去:“把骨头给我咽下去!”
那舍人忙不迭的捡起骨头拼命啃,似乎已经忘了痛,巴结的道:“千夫长大人,不过奴仆今日在南城坊间走访之时,打探到一个消息,一些心向吐蕃的民众传闻,在离城二十里的阿奢理贰寺,可能有藏匿的青壮农夫,人数有几百!”
几百人?多仁?丹增班觉有点兴趣了:“你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