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业愣住,醒悟点头。
周煊:“如果我仅仅是周煊,别说是放走你,你报不报恩我都无所谓。可我身上还背负许多的责任。”
“周家的族长,周驰的父亲……”
“之所以不相信你,是因为你有决绝,下定决心的事从不会改变。”
“你说,我死之后,谁来庇护他们?你?一个外姓人?包庇欺男霸女的周家人……哈哈哈哈,反正我不相信。”
杨业沉默,手中攥的小石头已经被水元真气磨成石杯。
石杯里,有一小汪黑色水液……
杨业举杯:“周老爷,虽然我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但曾经你有恩于我,我杨业不得不还。”
“这是一杯毒水,喝了能够体面一些的离开。”
周煊笑的很放肆,抓住马车起身,看向周围……
除了眼前的鸡鸣谷,背后以及左右是一片又一片的小树林。
明明逃进树林,就能跑掉,可鼻间一股刺鼻的味道总是挥散不去。
“白眼狼,还体面,今天,看谁先死吧!”周煊一拍木条,周家表亲兄弟转身冲进树林,消失……
一缕缕黑色水液不断从地上冒出,飞到杨业身边汇聚成一团团黑色水球。
吕轶皱眉,这味道……有些熟悉。
周煊死死盯着杨业,看着他周围的黑色水球越来越多。
右崖上,干草球里火苗熔断细绳,没有牵力的球顺着山涯滑落。
火苗被滚翻,火星砸在周围的干草上,逆风势不一会就被吹燃,火球出现!
周家表亲逃进树林,闻见刺鼻的味道,没有多想,刚想点燃一发烟花,却看见一个小火球滚进了树林里。
一道道火墙骤然升起,将所有退路全部封闭,周家表亲在火海中翻腾倒下。
杨业简直比操纵火焰的孟融还要熟练,用黑色水球包裹飘来的火星。
杨业踩在水球上升三米高,淡泊的眼神终于变化,眼中含煞,怒喝:“周煊!你降不降!”
周煊抽出长剑,指向杨业……
水球翻腾,火流隐现,如天空的金乌之神,周身皆是太阳!
“闪开!”
火球陨星般飞过,谁被击中,谁就会一瞬间被燃成火人。
金鳞面罩人站在吕轶身边,砸舌道:“我听见下面人汇报说,新出了个江湖新强,年龄十三。自创刀法劈死了西北四虎,我好奇过来一看,呦呵,还有大瓜。”
“吕轶,如果你没及时撤身离开,会怎么样?”
吕轶淡淡道:“我会轻松劈死他,然后被大火呛死。”
金鳞面罩人问道:“吕轶,你听过过历代水元功传人用水点火的吗?”
“没有,你不是听风楼吗?历代消息比我这个武夫还全吧。”
“全又如何,还不是没有。”
吕轶:“没有?你不是听风楼吗?我记得不是有吗?”
金鳞面罩人:“有吗?”
吕轶的眼神看向周家车队大火,杨业已经不管杨钰的死活,将一颗颗不断出现的太阳丢进车队中。
黑白无常根本不敢接触如流星火雨,触之即焚的火让他们畏惧不前。
一颗颗太阳浮动如梯,杨业踩着小太阳上前进,宣判拦路者的死刑。
金鳞面罩人夸张的左手捂脸:“啊!杨小相公好帅!好帅!”右手中的录纹镜记录着神明降世的战场。
吕轶瞧了眼,不知为什么有些吃味,酸道:“要加钱”
“我懂,一会我马上嫁给他,虽然我比杨小相公大十三岁。可俗话不是说,女大三,抱金砖。我女大十三,送听风楼山……嗯,我丈夫和我女儿应该会全力支持。”
吕轶完全不想搭理这个追星追入迷的少妇,又看向战场。
鬼婴神婆罗金兰挺着大肚子,艰难避开火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