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天色渐晚,出去找三只手的喽啰陆续回来,一无所获。
正不知要如何交代,却被郑元先问起史文恭几个,往日吃酒备细。
问得明白,将其余人打发出去,和鲁智深并时迁两个,花费两日时间,一起制定了活捉史文恭的多套计划,应付不同情况!
而那薛员外家中,一连两日不见了老二儿子,心里着慌,叫来了一干人等商议寻找。
内中正有那史文恭三个教师!
见老太公满面忧愁,周折先行宽慰,“老太公不需担心,二官人一身不俗武艺,想来出不了甚事。
想必是在外遇到了甚好耍子,玩的兴起一时忘了归家,不几日耍够便回来了。”
“要如此自当最好。”薛老员外说道,“只是犬子除了爱酒肉枪棒,不贪女色,也再无甚其它爱好,能得甚耍子以至流连忘返。”
“这个…”
周折无言以对。
史文恭此时说道:“我听闻二官人最近在帮府衙捉拿一个盗贼,于今外出未归,不知是否与这事有关?”
“爹爹。”薛员外那老五闺女,薛瑛道,“老二莫不是被歹人给捉了去?”
她乃女中豪杰,行事作风与寻常女子不同,称呼自家亲兄长不叫哥哥,跟着老子一样,也是老大、老二的喊。
老员外没言语,一旁老大儿子薛固摇了摇头,“老五,你最知道老二本事,别说咱这里并无甚厉害匪患,即便有个把盗贼,又有哪个能是老二对手?”
周折听了也道:“大官人说的在理,正该此说!”
薛瑛白了其一眼,看向薛固,“那你说老二往哪里去了,竟然两日里未归?”
薛固也被问倒,不能言语。
史文恭又分析道:“想是二官人发现了盗贼行止,那厮脚快一时走脱,二官人一路追赶,去的远了,以此未归。”
觉得这一说法最俱道理,老太公有了决断,“史教头所言甚善,老二虽勇武,却没甚计较,还是寻他一寻为好。”
薛固问道:“要往何处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