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那小贼缩头缩脑,再是不敢开口。
郑元心里暗暗发笑,却不搭理,回过身,提起薛本假意要走。
“哥哥恕俺这一遍,再不敢了!”
时迁赶忙求情。
将人复又放下,郑元冷声问:“当真要往山寨入伙?”
时迁一个劲点头,“若有虚言,天打雷劈!”
“便不用烦累老天。”郑元沉声说道,“胆敢骗俺,洒家自会收你!”
时迁拜倒在地,“不敢,不敢!”
好汉们哪个不是心高气傲,不亮出些厉害手段,如何能够收服!
“起来吧!”整治够了,郑元也亮出底牌,“想去山寨入伙,单凭两声不敢还不行,须得建立功劳,洒家这里正有一个差遣,若做的不错,才好准你入伙。”
时迁赶紧应承,“但有交托,绝不辜负!”
“走吧。”郑元心满意足,“先随洒家去见二头领罢!”
又提起薛本,着时迁两个前面探查,一路躲着人,回了喽啰据点。
果有鲁智深在彼,见了忙问:“阿哥,这半时往哪里去了?洒家只摸出钱来放在桌上的工夫,追出去,如何就不见了?”
郑元把如何见的时迁,如何打翻的薛固,仔细说了一遍。
那小贼和时迁方听明白,原来是为了试探虚实,郑元才有意耐了薛固二十来合。
始知眼里没水,还要自作聪明,顿时羞愧不已!
鲁智深听罢骂道:“你这两个眼盲撮鸟,阿哥稳重,若依着洒家性子,先叫你等吃俺三百禅杖了,却待说话!”
吓得两人急忙又剪拂,“智深哥哥教训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