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洪教头被鲁达打翻,自觉面上无光,便欲离去。奈何鲁达不似林冲般手下留情,下手颇重,一时却走不得,只好回去将养,故而还未走掉。
但迟早会走,郑元便拿这做由头说起。
其实没啥说服力,柴进身边随从也都不信,只当是在说大话。
那洪教头来得时日不多,又贪钱财,又受柴大官人敬重。如去了别处,谁个有柴进出手阔绰?
郑元也自知说的不免牵强,但也没辙,实在想不出别的说辞,只能拿这来忽悠。
按他想法,今日即便说不动鲁达,也先给惯个耳音,日后或找机会,或慢慢再磨也就是了。
说罢他又补充,“或许,那厮已经悄悄走了,不如劳烦柴大官人即着人去看来,到底是也不是。”
柴进当真要差人去看,鲁达竟自家拦住,“不消去看,既然俺兄弟这般说了,总不误俺!
洒家信了便是!
只是做了秃驴还能受用酒肉,试想来,也难得见。
洒家便听了贤弟,这几日寻个便处剃了头,当个花和尚也无不可!
尽头时,如真做了佛爷,还须感谢俺兄弟点拨,叫洒家不枉在这世上虚活了一遭!”
郑元一下竟听得呆了,而林冲几个却只是微微一愣,并无太多异样!
很明显,是郑元低估了鲁达的豪迈和义气。
不由自思,“后世多说这鲁智深乃天下间第一条好汉,果然名不虚传!
于今得了这般结义兄弟,生死相随,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