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故意笑起,一是为引鲁达疑惑,二来也给自家提提气性。
鲁达正经说道“这是甚话,咱们义气相投,有甚事便能发急。”
郑元这才止住了笑声,很认真道:“哥哥是个有慧根的,日后所得善果非凡,当使一柄禅杖最为贴切。”
鲁达被说的更懵,竟然不敢相信,“贤弟意思,是说洒家该当出家?”
“正是!”
郑元语气万分肯定。
这一下,不光鲁达自家听呆了,连同柴进并林冲几人更听得莫名其妙。
这鲁达脾气暴躁,整日里只要吃酒吃肉,少给些都不行,横竖去看,全无一点僧人样子,如何做得和尚。
“洒家平生只爱酒肉。”鲁达愣了片刻问,“去做秃驴却不奇异?贤弟莫不是这几日里,没处排遣烦闷,特地说笑,要消遣洒家耍子?”
“小弟怎敢!”郑元想了片刻继续说道,“哥哥岂不闻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也只得哥哥这般,虽日日不离酒肉,但心中常怀正义,方能显真佛性,日后必得正果,又有甚么好奇怪处!”
只这一席话出口,便说的鲁达没了主意,就连林冲几个,也实觉晦涩难懂,却又感到颇有禅机。
纷纷猜想,那佛教禅机,原就高深莫测,或许也有几分道理
郑元再趁热打铁,“小弟不才,曾得老仙施公仔细指点,最会看人。哥哥若不信时,小弟可与哥哥打个赌赛。”
见郑元这会儿说的煞有介事,鲁达也自心疑,“甚么赌赛?”
郑元笑道:“便是那个洪教头,洒家看他心高气傲,前日被哥哥打翻受辱,伤好后绝不肯留,只这一两日间,必定远走,哥哥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