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路吧。”
不过下一秒,艄公意外发现跟前小道士居然举起了双臂,硬生生挡下了这一刀。
鲜血淋漓,滴在麻袋上,很快浸透大片地方。
“嘶——”
苏阙感觉手臂生疼,钻心剜骨,然而他却毫不在意。
“翠莺楼……你跑的掉,可是翠莺楼跑不掉。”
“刘县令既然要万无一失,一定提前调查了你的跟脚,只要他去了翠莺楼,你还是跑不掉。”
苏阙心脏砰砰直跳,生死成败,在此一举。
果然——
“你是怎么知道的?”艄公于年语气募地冰冷。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秘密会被一个小道士窥探。
“呵呵,我是怎么知道的不重要,关键是刘县令知道的,一定比我多!”
“够了!”
于年终于慌了神,他干杀手这行几十年,早已生死看淡,可唯有对翠莺楼的那个女子,他始终无法静心。
而他也终于明白当初带他入行的兄弟说过的一句话。
“心死了,人就活着。”
“心活着,人就要死了。”
于年手中的刀渐渐滑落,这是他第一次没有拿稳吃饭的家伙。
沉默良久,于年再次发话:
“小子,我该怎么做?”
苏阙闻言,一直悬着的心瞬间落地。
这还是他头一次从对方话语中听出人味儿。
他知道,他成功了。
“自然是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