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江城的夜色甚是好看。
各色灯笼挂在河边柳树之上,绵延起伏,勾勒出水乡的柔婉。
而在城中央灯笼最密集处,水乡则像是解下轻纱的女子,展露出无限风情。
翠莺楼内。
十几个歌妓分两列一字排开,夹道欢迎今晚的贵客,听闻是县衙的公子携好友要来抒发雅兴。
随着妈妈一声“姑娘们打起精神”,十几声软软糯糯的“公子万福”同时响起。
一位身着白衣的华贵公子摇扇步入。
“哎呦,是什么风把刘公子给吹来了,您这是顶顶神仙般的人物,老身可生怕咱这的残花败柳脏了您耳目呦!”
老鸨一阵挤眉弄眼,挽着对方的手就要往里拉。
然而,却有一把折扇止住了她。
“不必了,某今日来不过是图个消遣,老板娘无需劳神。”
“伺候好我这些兄弟便罢。”
老鸨听闻,一阵赔笑,心中却是不屑。
这刘清霖向来这般雅士作态,可实际上花花肠子不少,楼里不少清倌人都遭了他的咸猪手。
但随后刘清霖的举动却让老鸨讶异。
只见他收回折扇,微微一笑,径直走上楼梯,对两边的可人儿看都不看。
“哎呦,刘公子居然去了芸娘那儿……”
“嘻嘻,莲儿这么好的瘦马,刘公子说不惦记就不惦记,真替妹妹可惜。”
“姐姐不也是没盼着?”
……
刘清霖并没有在意楼下如何议论。
不过一群庸脂俗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