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人促膝而谈,浑然不知时光掣电。
郝经挽着张世杰的手登上了筑台,两人在简易房里品茗憩息。
张世杰看着郝经憔悴的面容,问:“郝先生以后有什么打算?”
郝经目光依然炯炯有神道:“没有别的法子,等下去看看才说吧。”
张世杰见状,欲言又止,便拐弯抹角说:“弄不好是没有指望了。”
郝经低着头,一声也不念意。
这时张世杰思量再三,便试探说:“郝先生是个有气节的人,学生我本不想说什么,可是看到你如今身处逆境,让我实在看不下去,俗话说,就道不如大道,我看先生跟我一样归顺宋国好了。”
郝经面对学生解劝,蹙着眉头问:“我倒没有感到自己身处险境,我只是冒昧地问你一句,宋国朝廷是不是不放我们回国呀?”
张世杰恳切地回答道:“那就打开窗户说亮话吧!”
张世杰酌了一口茉莉茶水,不咋着嘴接着说道:“先生所言极是,当朝皇帝早就下诏,蒙元国信使永久稽留真州。”
郝经闻听此言,轻声脱口道:“哦,还真是,果然不出我的猜乎(俚语意料。”
接着,郝经扬声对张世杰道:“我来的时候,早已做了最坏的打算,只是为了两国能和平共处息民弭兵,看来,我的一腔热血要付诸东流了。”说完,郝经一声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