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恶狠狠低说了一声,扭头捡起掉在地上的包,跑了。
黄良面不改色地扶着张叔进了屋,屋内有生起的火炉,小心地帮这位老人打理好一切他才背着自己的包离开。
走的是张叔来的那条路。
结果没走多远,就在路旁看见了被丢下的包袱,一件薄薄的冬衣被扯了稀烂。
黄良将其收好,继续往前走着,转过条街道,发现前头里里外外围了一大群人。
黄良走到最外头,也没往前挤,踮起脚尖朝里面看去。
一个男子趴在地面,浑身上下都是马蹄印,身上到处都渗着血。
是张海。
黄良没问发生了什么,他只是个过客,也只是在聆听。
“还能怎么?刚刚太子爷骑马从这条街上过,那小子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踢了颗石子,打在了太子爷的爱马身上。”
“后来?后来就变成这样了啊。”
“救什么,脑袋都被踩烂了。”
“……”
黄良回去了张府老宅。
张叔刚来,又走了,穿着的是黄良路上给他买回来的冬衣。
十几天后。
张叔到底还是没熬过这个冬天,没有鹅毛大雪,没有寒风凛冽。
就在一个平静的夜晚,张叔穿着黄良买给他的冬衣。
走了。
这些都是黄良听他的邻居说的,至于尸体好像被他亲戚拖走,埋了。
黄良没问埋在哪。
只是从那一天过后,黄良好像更喜欢喝酒了。
尤其是喜欢喝酒的时候就着肉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