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着修行的空隙,在自己住的屋子下面,也开始挖,挖一个能藏身生活的地窖。
之所以会在这挖,是因为家里的已经挖好了。
时光荏苒,转眼已到冬至。
黄良经过半年的苦修,丹田内的内力已是有了几百缕,在其间流转不定,好似游鱼。
他也曾试着内力灌输,全力一拳,结果一不小心把那头山羊的脑袋打了个稀碎。
他也只好含泪吃了两天的羊肉。
这一天。
又到了换班的日子,黄良早早地在门口等候,却怎么都没等来张叔的身影。
就当黄良想着去他家看看的时候,终于见到张叔一瘸一拐地朝张府走来。
在他身后跟着的,是他儿子,张海。
黄良靠着门槛,双手拢袖,直到张叔走到近处,才笑着把他扶了进来。
也没问张叔的腿怎么了,也装作没看见张海。
但他却看见了黄良。
“良哥,嘿嘿,好久不见,又帅气了哈。”
“爹,你说呗,说嘛。”
扶着张叔的黄良能很明显地感觉到他身子瞬间绷直,最后咬牙蹦出个字。
“滚!”
“你这老不……嘿嘿,没,没,良哥别这样看着我。”
张海连着后退了几步,深呼吸一口,说道:“是这样的,良哥,我爹想把家里翻新一下,这钱嘛,不太够,所以想跟你借点。”
“你这孽障!”
张叔猛地转身,把手里的包狠狠地砸了出去,打在张海身上。
“想要用我的名义想小黄借钱,死都不可能!”张叔吼道。
“那你就早点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