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薛砌便兴致勃勃的到彭庆屋外等待,可是等了许久,都不见屋里有人出来。薛砌正准备离去,却见屋门打开,一个打着哈气的青年男子走了出来,那人衣衫凌乱,站在门口伸了伸懒腰,美美的吸了两口新鲜空气后,才发现院子里站着一个人。
“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彭庆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少年,惊的一跳,见四下无人,恬不知羞地拉了拉衣领。
“薛砌已经等候郡侯多时了!”
薛砌没好气的回答,平时他都起的很早,不是去帮家里打水,就是在彭萤屋前等候差遣,还从来没有一早到彭庆屋前候着。
本着受人教导,当需认真的态度,薛砌一大早给彭萤说了句有事,就赶紧跑了过来,还以为屋里的人早都起来等着自己,却不曾想,自己在这等候了整整一刻,那人才睡醒。
“你切再等一会!”
彭庆一点都不愧疚地让少年再等一会,少年无奈又足足等了半个时辰。
薛砌等的十分焦躁,心中计较,对方若是要是再让他等一个时辰,他便掉头就走,再也不信他的鬼话,谁知就在薛砌下定心思之时,里面的人打开了屋门,招手让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