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你们的差距在哪里吗?”彭庆见薛砌来了兴趣,便不着急往下说,转而问起薛砌对他们三人的看法。
薛砌刚要准备说,见彭庆露出了狡黠的眼神,便知道对方是有意的,索性忍住不说话。
“你们三人,看似有着身份的差异,实则是见识和阅历不同罢了!”
彭庆侃侃而谈着,手中也是不停,又给自己酌满一杯,这次却没有一饮而尽,而是放在嘴边轻轻抿了一口,见少年不以为意的瞥着自己,便放下耳杯,接着说:
“你莫不要相信,如若你们几个生在乱世,程家那个小子必定可以聚数万兵马,犁庭扫穴,雄据数州之地,其可为一方诸侯,韩延德则可能寻一明主辅之,驱驰千里,治乱安定,成就千古名臣,你这样的微末之身,只会被程家小子那样的人抓去当壮丁,然后不知道死在那个阴沟里。”
薛砌听着彭庆点评三人,先是点头称是,后面听到自己只能被抓壮丁,不由得鼻子哼了一声,以表示不信。
“你既不信,那我来问你,你除了这还算聪明的脑袋,还有什么?”
彭庆见对方不信,直接问对方有何依仗,可以这般自信。
“郡侯,莫不是忘了淮侯,大将军都是出自微末之身么?”,薛砌端起一杯酒,抿了一口,反驳彭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