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砌愣在当地,思索一阵,才郑重说道:
“郡侯,并非薛砌推辞,若是国法之内,砌必当义不容辞,若是国法之外,虽有万金,砌亦不敢为。”
“自当是国法之内的事情”,彭庆见事有回旋,连忙说道。
“既是国法之内的事情,砌自当相助,金块还请郡侯收起来,如无他事,砌便告退。”薛砌顺手将金块和竹简放到几案上,转身出去。
彭庆愣在当场,看着少年的背影一会摇头,一会发笑。待少年远之后,拿着竹简回到侧屋,用案桌上的小刀刮平,然后返回到一堆削好的竹简之中。
半月之后,随着杜霭等一众囚犯役夫一起到的还有一封信绸,韩延德看完信之后,将信绸点燃,看着信绸烧成灰烬之后,出门去了郡府。
“长史,延德求见!”看着屋里面的人,忙着翻看着竹简,站了好一会的韩延德只好出口打断。
“竟是韩贼曹,快请!”梁进放下手中的竹简,连忙起身将韩延德迎了进来。
前段时间刚忙完农事的梁进还没有歇上一口气,又听闻都城的一批囚徒要压往代郡来修缮城墙关卡,这不又重新投入到了安置囚徒和城墙修缮的工作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