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侯稍安,郡侯若做事光明磊落,便不会让宵小有机可乘。”,薛砌觉得遇上这样的事,身正不怕影子斜。
“那次简如何处置?”彭庆追问。
“嗯,郡侯,烧了吧,若是只次一份,此后自然无人知晓,若是不止一份,那留着也无用处。”薛砌认为事已至此,留着也没什么用处。
彭庆见薛砌这般坦率,赶紧从侧屋拿出一个盒子,将盒子交到薛砌手中,恳求的说:
“你如此坦荡,他日若是有求于你,望不吝相助!”
薛砌觉得手中的盒子沉甸甸的,打开一看,竟是一整个金块,吓的薛砌赶紧将手中盒子放下,拜倒说道:
“郡侯这是何意,砌愧不敢受!”
“他日若有蒙难,万望薛砌看在阿萤的面子上,出手相助。”彭庆一边拉起薛砌,一边将盒中的金块,塞到薛砌手中,薛砌不敢收,双手推脱着。
“既不敢收,莫非是要推辞吗?”彭庆生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