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景家既然要与我为敌,儿他日必诛其族!”
卫讼算是将仇记下了,但其心中却没有过多的失望,对比于女儿的后位,他更觉得自己实权在握更为划算。有这样心思的不止卫讼一人,卫诒一边义愤填膺表示赞同,一边虚情假意的劝慰令氏。
“阿母,儿观陛下对阿凝甚是喜爱,如今阿凝入宫即为婕妤,日后在父兄帮衬下,入主中宫岂不指日可待!”
卫讼觉得还是弟弟会说话,也跟着劝母亲消消气,令氏见此却是抄起手边的耳杯,啪的砸向卫讼,卫讼躲闪不及被溅脏了长袍。
“竖子昏庸,阿凝之位本是唾手可得,尔等之位亦能水到渠成,今日被人卖了却还不知,如此忻忻得意,目光何其短哉!”
令氏的一番斥骂,吓得卫诒缩手缩脚不敢言语,卫讼胆子大点,觉得自己母亲反应多度,出言劝解母亲,只要自己权柄在手,想要那个位置只是时间问题,母亲这个时候还是忍耐为好,令氏见自家老二这般没出息,没血气,指着对方久久不能出声,最后哀叹道:
“若是阿训在,怎会靠你们这两个没骨头的东西,快滚!”
卫讼还想再劝,卫诒觉得不妙,赶紧拉着兄长逃了出去,不一会,卫凝得到消息匆忙赶了过来,令氏见来人是卫凝,高叫一声‘我苦命的孩儿啊!’便抱住泪流满面。
卫凝轻轻拍着令氏,安慰着对方:“大母,阿凝不觉得苦!”
令氏闻言,哀伤更盛,紧紧抱住卫凝,呜咽不能言语。
随着夜深人静,屋内两名女子的哭泣之声渐渐平息,老妇人抚摸着少女长长的青丝,温言问着话,少女将头枕在老妇人的腿上,悄声说着心里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