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常寺的这一段波折,在以徐泰俯首认罚的标致下结束,丞相长史苏循起身再奏:
“陛下,原内府长史杜霭去职之后,臣荐丞相府仓曹接任内府。”
彭无忧未觉不妥,此事又是丞相府安排,点头用意即可,苏循见皇帝同意,起身回到席位坐下,朝堂之上恢复了宁静。
景旭见丞相府奏事完毕,便缓缓起身,向皇帝禀奏说代郡城墙有所破旧,郡内民夫役卒甚少,修缮颇为费力,想请陛下赦免一些囚徒,送往代郡修缮城墙。
彭无忧心领神会,点头同意景旭的建议,并提议再征一些民夫过去,最近坐罪免职的杜霭,也被皇帝踢到了役夫的队伍之中。
卫翀听到皇帝的刻意安排后,微微一笑,饶有玩味地看了一眼景旭,景旭点头微笑。
自此,朝堂争执了近半个月的定级之事,今日算是落下帷幕,然而树欲静,风却不止。
“老匹夫,安敢欺我!”
相国府的内院,令氏将案几之上的杯盏推倒在地,站在下首的卫诒见状,连忙过去安抚母亲。
“阿母,父相即已点头,此事恐不是我等可以颠覆。”
“景旭老儿,背信弃义,着实可诛!”
令氏觉得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是景家父子从中阻挠,恨意涌上,此时恨不得将其父子立刻拿来,狠狠抽上几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