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并没有妥协,明白暗示的卫翀并没有卫讼兄弟两那般高兴,反而陷入矛盾之中。
“陛下,明年就到及冠之年了吧!”
卫翀像是十分感慨的回忆的是什么,眼神望向远方,又回头向彭无忧问着,彭无忧一时愕然,不知道老相国这是何意,点了点头。
“时间过得真快啊,臣主持朝政已经快二十年了!”
见皇帝点头,卫翀痴痴的看向远方,语气之中尽显落寞,相比于卫翀此时想要归隐的神情,彭无忧内心却在疯狂跳动,理智告诉他,此时最好的策略就是推辞不就。
厅堂末坐着的卫讼兄弟二人闻言,惊恐不已,连忙坐起身子,紧张的看向父亲,彭无忧见状连忙劝慰卫翀:
“相国,朕少不经事,朝堂之上仍需相国主持大局,相国怎能萌生退意!”
卫翀的思绪从遥远的过去回来,转头向皇帝呵呵笑道:
“见阿凝都这般大了,老夫实在觉得自己半截身子已经埋在土里了,倒是让陛下见笑了!”
彭无忧趁机恭维卫翀老当益壮,廉颇八十尚能双手开工,相国不到七十,自然还能光耀许多年。卫讼兄弟二人见皇帝亲自出来劝解父亲,松了一口气,赶紧跟着恭维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