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和煦,杨柳依依,泾河边上的一座豪门大院之外鳞光闪闪地站着一队御林赤骑,街上的居民被高大威猛的军士赶的远远的,人头攒动之际,华贵的马车内走出了一个俊朗的青年。
年老持重的相国称病数日,年轻稚嫩的皇帝心忧不已。当彭无忧下了马车之后,相国府内早已经跪满了一院子的人。
卫讼、卫诒最先赶来,朝着皇帝躬身见礼,彭无忧点了点头,在兄弟两的引领之下,进了相国府,一进门彭无忧便看到那樽高大威严的石柱,心中敬佩之感随着那起伏的山脉,澎湃激昂。
彭无忧朝着国之柱石恭恭敬敬行了一礼,直起身子之际,卫翀在一名红襦粉裙女子的搀扶下来到了前院,两人刚要见礼,彭无忧连忙走过去搀住卫翀,关心问道:
“相国可曾好些了吗?”
卫翀旁边那名高挑女子,侧身让开,在彭无忧眼神扫过之际,女子大方地报以微笑,那微笑在阳光的映衬下,宛如一块温玉,引人入胜,彭无忧神情为之一滞,回以浅笑。
“臣不过一垂垂老翁,怎敢惊动天子驾临。”卫翀一本正经地向皇帝告着罪,伟仪的身躯看不出一点垂暮之态。
彭无忧自然不会当真,双手紧紧握着卫翀的手,极为不安的说:
“国朝不可一日无相国,相国可要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