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瑷来啦!”,感受到裘袍带来的温暖,景旭笑着问。
“大父、阿父,屋外风冷,何事竟忧虑如此?”,少女又从侍女手中拿过另一件裘袍,给景晟批了上去。
“阿瑷,阿父和大父在商议国事,你们下去吧!”景晟不想女儿掺和进来,更不想女儿为此忧心。
“阿父,古有无盐之女进说齐宣,阿父不说,难道就知道阿瑷没有可解之法么?”景瑷非常不乐意就这样被父亲赶走
“哈哈哈,阿瑷竟想效仿无盐君,可慰可慰,来!过来这边坐下!”景旭被景瑷逗得大乐,唤她过来做到身边。
见祖父高兴,并让自己坐在身旁,景瑷便知道自己能够留在这里,高兴之余,张口就问:
“大父、阿父可是忧心中宫之事?”
“哦?阿瑷如何知道,大父和你阿父在忧心此事?”景旭并没有景晟表现的那般惊异,只是饶有兴趣的问。
“大父,故刃情深的事情如今都已经传遍整个都城了,能让大父和阿父忧虑的事情只会是这中宫之位最后花落谁家了。”
景瑷不以为意的说着,但话里酝酿的危机却已经是满城尽皆知了。
“阿瑷以为此事,该当如何?”景晟见自家女儿聪慧如此,也不再顾虑,问问她对这件事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