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儿,愈发的稳健了!”景旭眼光从天空中收回来,对着景晟微笑赞赏。
景晟最近的表现,让景旭十分欣慰,该果断的时候果断,该隐忍的时候隐忍,分析问题到位,也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就是阅历少了些,宦途顺了些。
景晟见父亲难得赞赏一次自己,有些羞赧的笑了笑,随即愁眉问道:
“阿父,如今之事,该当如何?”
今日,杜霭临终之际,将推举张氏为后的主张扔了出来,还没等这主张溅起浪花,就被消灭的干净,为首之人也才冒了一头就被罢为白身,皇帝也被逼着当场做出退让。
“先稳一稳陛下哪里,再找机会找相国相商吧!”景旭觉得现在皇帝那边的问题比较大,得先让皇帝沉住气,再徐徐图之。
“如今相国迟迟不出来主持朝政,实在令人猜不透其意!”景晟觉得只能这般了,但是卫翀迟迟不露面,让人摸不透他的想法。
“你在等什么?还是说你想要什么?”景旭心中诘问卫翀。
“大父、阿父,你们在忧虑何事?”
父子沉默之际,一个俏皮可爱的少女,带着一名侍女走了过来,少女撑开手中的裘袍给景旭披上,然后蹲下来给祖父整理裘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