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墙边的少年还在焦急的等待,自己出来一天了,家中父母幼弟也不知道如何了,程家小公子和新来的那位薛贼曹去了那么久,怎也不见回来。少年一会踮着脚望向主街,一会着急的左右度步,正要放弃等待,准备回家之时,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就是你在卖力不卖身吗?”中年男子看墙边就一个穿粗布麻衣的少年在那左顾右盼的,想必程、韩二人所说的那个少年就是他了。
“是我,老伯,您是?”少年狐疑的问:
“我是昏郡侯府的管家,韩贼曹和程小公子已经把你的事告诉了我,昏郡侯感念你孝敬父母,体恤兄弟,就应了你的条件,并让我带些汤药送去你家!”中年男子慈眉善目的说着
“昏郡侯?”少年稍作疑问,便恍然大悟,脱口说道:“邑亭侯竟然会被加封为昏郡侯!看来也并非他人所说那般不堪。”
中年男子心中感叹这少年果真聪慧,让少年在前面带路,这一中一少两人走向了城边的农庄。
“对了管家老伯,我叫薛砌,您叫我阿砌就行。”少年欣喜不已,今日竟然接连遇到好人,夕阳垂垂,将两人的身影拉的斜长斜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