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进身子一震,自然知道了景旭的意思了。
自别院出来以后,梁进一路上思索着刚才与景旭的对话。他不太清楚这到底是不是当今天子的意思,但御史大夫、太傅景旭这样的暗示,只怕是朝堂重臣都希望如此吧。
“可徐徐图之,不可急功冒进!”,回味着景太傅最后的嘱托,梁进走进自己的屋子,抬眼就看见程、梁二人已站起来向自己行礼。
那二人道明来意之后,梁进没做思索便答应了下来,并十分感激二人,说是后面奴仆及那个少年的事,就交由他这边去安排。程、韩二人十分欢喜,谢过梁进之后就退了出来。
待二人走远,梁进叫来一人嘱咐:“你亲自去看一下,顺便以送些汤药为名,去那少年家里看看!还有,给韩贼曹嘱咐一声,那少年出入府,不必阻拦,也不必搜查!”
“家主,不是要防范于他吗?怎予他如此方便呢!”那家仆不解的问:
“此事你莫要问,也莫要管,他人问起来就只说昏郡侯与我感念他诚孝,顾予此方便!”,那家仆见自家家主另有打算,便不再多言,出去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