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渺的话让齐参元脸上的笑容稍微消失了一点。
“木牌吗?”
齐参元缓缓从怀中将七情牌拿了出来发到了俩人面前的桌子上。
“你是说的这个吗?”
余渺看见木牌后立马就人了出来,就是这个,余家唯一的遗物,随后余渺稍微沉默了一下对着齐参元恳求道:“请问您能不能将这个木牌交给我。”
齐参元一时间没有说话,他并不是舍不得这个七情牌,相反,七情牌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作用,但是这个东西如果交给面前的这个孩子会给他引来很多麻烦。
于是齐参元在思考了一会后对余渺问道:“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想要这个木牌吗?”
“因为这个木牌是正论山从我家族中抢走的,也是我家族现在唯一的遗物了。”余渺严肃的对齐参元开口,如果换个人拿着这个木牌在余渺面前,那就是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但齐参元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不可能强抢过来。
“这样啊。”
余渺的理由确实很充分,不过齐参元还是对余渺劝诫道:“给你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有些事我还是得提前说一下,如果你真的要拿着这个木牌,以后肯定会遇到许许多多本来与你无关的危险。”
说着齐参元将木牌拿了起来。
“这个木牌叫做七情牌,你在正论山上杀的那个人的同伴不能放弃这个东西,而且不仅仅是他们,许多孤身一人的练气者也不会介意手上多一个七情牌的。”
齐参元也就是因为余渺本身虽然是普通人但确实有能够威胁到练气者才会提这么一句,要换成别人齐参元说什么都不会将七情牌交给对方,即便那是对方家族的遗物,因为那就是单纯的再让别人去送死。
但是余渺却没在乎齐参元的后半句话,他的注意力全部被前半句中提到的正论山上那个阴沉男子的同伴给吸引住了,他突然意识到余家灭门可能远远不止是阴沉男子一个人命令正论山这么简单。
“原来那个家伙真的还有同伴,他们为什么想要这个七情牌?能和我说说吗。”余渺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了
齐参元闻言叹了一口气:“这件事跟你说说也可以,如果你真的想拿着七情牌的话,”
“你在正论山上杀的那个人只是这个组织中的一员而已,他们那个组织对收集七情牌这种奇物有着很深的执念,你的家族也只是众多受害者的其中之一而已,我这里说的不仅仅是齐国。”
余渺的拳头悄然握紧,目光盯着齐参元手中的木牌,听齐参元话的意思那个阴沉男子的背后居然牵扯到了一个跨越了齐国的组织。
“我明白了,但是这个木牌是余家的遗物,我是不可能放弃的。”
听着余渺坚决的声音,齐参元迟疑了一会将七情牌放到了余渺的面前。
“行吧,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准备,那我也不说什么了。”
余渺将七情牌拿了起来对齐参元再次道了一声谢然后将其挂到了腰间,起身离开了凉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