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虽然没有同伴,但是我有敌人,我有点担心我的敌人也被救了下来。”余渺没有隐瞒认真的回答了少女的问题。
少女听见余渺的回答有点出乎意料,但仔细一想确实又在情理之中,然后很轻而易举的就接受了余渺的话笑着说道:“这样啊,那你放心吧,我师傅就带了你一个人回来。”
这时余渺也将手中的鸡蛋羹给吃完了,少女从他的手中接过了吃剩下的空碗就打算离开。
“你师傅现在人在哪?”余渺叫住了少女开口问道,自己既然醒了自然得先去跟自己的救命恩人道一声谢。
“师傅现在不在家呢,而且你现在是伤员,还是要先好好休息,不能乱跑。”少女端着碗表情严肃的对余渺说道。
余渺点了点头顺从的微微闭上眼睛,身体放松的躺在床上,四年的逃亡和三年的隐姓埋名让余渺从来没有放松过片刻,精神上的疲惫让他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天色已经到了黄昏,睡的太久让余渺脑袋有点发痛,一直待在房间中让余渺有点不适应,于是走出了房间在宅子中漫无目的的闲逛。
这个宅子的面积比余渺想象中的要大上许多,更让余渺奇怪的是这个大的地方自己居然连一个下人都没有看见,之前的那个少女也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
沿着青石路一直走,一个凉亭出现在了余渺的面前,凉亭中坐着一个书生正捧着一本书认真的读着,余渺远远的看着对方,书生的身影隐隐间与自己在正论山最后看见的人影重合在了一起。
而凉亭中的书生也注意到了余渺的视线看了过来,然后放下了手中的书籍对着余渺招了招手,示意过去。
余渺走进了凉亭中,齐参元微笑着看着眼前的少年。
“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
“多谢您出手相救,我已经好多了。”靠近了之前余渺更加确定了对方就是那天将自己从正论山上救下自己的人,从这个书生身上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丝跟之前那个阴沉男子和那个僵尸类似的气息。
余渺大概能猜到,面前的这个人应该和之前的那个阴沉男子一样,都掌握了一些超凡脱俗的手段。
“没必要道谢,举手之劳而已。”齐参元摇了摇头轻描淡写的开口。
“救命之恩我不会忘的,您有什么要求只管对我说,我一定会竭尽全力。”虽然齐参元说没必要道谢但余渺却不能真的不当回事。
“你已经帮过我忙了,现在就先好好把伤养好吧。”齐参元却依旧摇了摇头。
听见齐参元的话余渺有点疑惑,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帮过对方的忙,
齐参元看见了余渺疑惑的表情解释道:“我之所以去正论山就是为了那个会阴冥法的练气者,你帮我把对方给解决了,我救你下来不是很正常吗?”
阴冥法。
余渺听着齐参元的话立马想到了那扇酆都大门,那个东西就是所谓的阴冥法吗?
这时余渺突然想到了被那个阴沉男子挂在腰间的木牌,于是立马对齐参元问道:“对了,您那天在正论山上有没有注意到一个木牌,就挂在与我交手的那个人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