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范宗厚有条不紊的动作,即便是剑九这种人也能够感觉到行云流水般的舒畅。
刀疤脸则乖乖的跟在范宗厚的身后也不说话,像个木头人一样,范宗厚去哪他就去哪。
齐参元抿了一口范宗厚泡好的茶水感叹道:“茶味清苦爽洌,品过之后,喉吻滋润,清香满口,回味悠长,真是不错。”
范宗厚笑着开口:“这里留的茶叶都是为老爷专门备制的上好清泉井茶,整个齐国都十分稀少。”
杜挚也将手中的茶杯抬起来喝了一口然后吧唧了一下嘴,顿了一下似乎也想学齐参元一样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然后停了好一会也只从嘴巴里面憋出个四个字:“确实好喝。”
“好了,茶好不好喝先放一边,我们该讨论一下怎么把灭了于家的那个人给纠出来了。”剑九对齐参元和杜挚说道。
“关于这件事各位请听我说一句。”一旁的范宗厚突然发声将剑九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齐参元点了点头:“你说。”
“在老爷的手下干了这么久,关于老爷的事我大概还是能猜的到一点的,这次灭了于家的应该不是什么普通的人吧。”范宗厚平静的说道。
剑九三人听着范宗厚的话有点意外的看着他。
“对付这种隐藏在暗中的人首先就是得让对方露出破绽,而想要对方露出破绽就得让对面对自己的处境感到危机感。”
“所以你想说的是?”齐参元对范宗厚说道。
范宗厚把站在自己身后一动不动的刀疤脸拉到了自己身前。
“虽然我目前对对方的一切都一无所知,但这一点不能表现出来,首先就散发出消息,作为于家唯一的一位幸存者,他看见了凶手的真面目。”
确实,对于范宗厚来说并不知道推衍法这个东西,如果一般的人知道自己灭门的时候有人看见了自己还幸存了下来估计多少会有一点慌,不管是逃离还是接着灭口那都有可能变成我们能够抓住的机会。
但有推衍法的练气者对于这种事只需要推衍一下就知道对自己有没有威胁了,随即杜挚就对范宗厚摇了摇头:“这样没有用的。”
“不,不一定。”然而杜挚的话刚刚说完一边的剑九却突然否定了杜挚的话。